浙江大学82岁校友贺贤土:我只是代表我们国家来领奖!

 2019-10-09 22:59  62人阅读   双一流大学网

   编者按:

  “我的祖国和我,像海和浪花一朵,浪是海的赤子,海是浪的依托。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对于浙江大学82岁的校友贺贤土来说,荣获世界核聚变能源领域的最高荣誉,他的一句:“我只是代表我们国家来领奖。”然而,这句质朴话语的背后,却有着千钧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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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贤土荣获爱德华·泰勒奖

  近日,在日本大阪举行的“国际惯性聚变科学与应用”(IFSA) 会议上,浙江大学首任理学院院长贺贤土领取了2019年度爱德华·泰勒奖。站在领奖台上,贺贤土表示,这个奖属于集体,“我只是代表我们国家来领奖”。同时,获得该奖项的还有法国科学家Patrick Mora教授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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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泰勒奖证书

  据了解,爱德华·泰勒奖是美国核物理学会设立、以“氢弹之父”爱德华·泰勒命名的世界聚变能源领域最高奖项,每两年在国际惯性聚变科学与应用大会上颁发,每次授予两名杰出科学家,奖励他们在运用激光和离子粒子束产生高温高强物质来进行科学研究及可控热能核聚变上的前沿研究和领导力。

  半世耕耘激光聚变

  贺贤土此次获奖,是凭借他和团队多年来在激光驱动惯性约束聚变(ICF)和高能量密度物理领域作出的杰出贡献。自从20世纪80年代末起,贺贤土就为我国的ICF研究发展倾注了全部心血。他为中国形成一个独立自主的ICF研究体系作出了重要贡献。

  1988年,51岁的贺贤土刚刚结束为期一年半的出国访问。回国后,他先后被任命为北京应用物理与计算数学研究所科技委副主任和副所长,主管ICF的物理理论研究。

  此时的贺贤土,已经在科学的天地里耕耘半生,更在核武器理论研究中立下累累功勋。但承担这项任务时,他还是感到了肩头的重量。

  所谓“激光驱动惯性约束聚变”,是实现受控核聚变的一种途径。这一领域的研究,体现着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平和综合实力。当时世界上,美国、欧盟、法国(单独)、俄罗斯、日本等,都在竞相拓展对ICF的认识和研究。

  与此同时,我国的ICF研究基础却十分薄弱,既缺乏顶层设计和长远规划,也没有足够经费。贺贤土找到王淦昌先生,请他上书中央,把ICF研究纳入国家“863”高技术计划。

  1988年11月,王淦昌、王大珩、于敏三位院士联名致信中央领导。不久后,ICF总体规划和立项论证专家组成立,贺贤土任组长,并执笔起草了我国ICF总体发展战略报告。

  1993年3月,“863”计划直属的ICF主题专家组正式建立,贺贤土先后任秘书长和第二任首席科学家,并从1996年全面负责中国的ICF主题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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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贺贤土院士作客浙大理学大讲堂

  在他的领导下,中国的ICF研究打破了西方的技术封锁,突破了大量关键科学与技术难点,取得了阶段性的重大成果。在原本十分薄弱的基础上,建立了我国独立自主的ICF研究体系,并获得了间接驱动和直接驱动出热核中子的重要进展。

  因年龄关系不再担任首席科学家后,这位年逾八十的科学家依然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工作,近年来,他还提出了不同于国际上现有ICF点火途径的新型混合驱动点火模型,备受国际同行关注。

  一生报国难掩光辉

  贺贤土于1937年出生于浙江省镇海县一个普通家庭。1957 年,他考上了浙江大学,大学里所有的课程都很喜欢,最喜欢的是基本粒子(场论)、理论核物理和量子力学,尤其对基本粒子(论)中的推导非常着迷。25岁那年,他从浙江大学物理系毕业,本应留校担任助教,却在11月时突然接到通知,被改分配到北京“一个重要的国家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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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贺贤土为浙大师生作题为《大漠孤烟胡杨志 铁马长河邦国心——蘑菇云背后的故事》的专题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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