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推进博士生统筹招生、贯通培养

 2020-11-21 06:04  180人阅读   双一流大学网

原标题:切实推进博士生统筹招生、贯通培养

博士研究生教育处于国民教育顶端,肩负着高层次人才培养和科技创新的重要使命,是国家发展、社会进步的重要基石。在国内国际形势日趋复杂的当下,突破“卡脖子”技术和前沿技术迫切需要自力更生,亟须加强高层次创新人才培养和战略储备。因此,博士研究生教育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新期待。2020年7月,习近平总书记就研究生教育作出重要指示。“十四五”时期,我们要从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大局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战略高度,创新体制机制,大力推进博士生统筹招生、贯通培养,使其适应新时代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需求。

当前我国博士研究生教育的不足与制约

博士生总体规模偏小,生源质量有待提升,生源范围有待扩大。据统计,2019年全国共招收研究生91.65万人,其中,博士生10.52万人,硕士生81.13万人。在学研究生286.37万人,其中,在学博士生42.42万人,在学硕士生243.95万人。毕业研究生63.97万人,其中,毕业博士生6.26万人,毕业硕士生57.71万人。虽然近年来我国研究生招生数量逐年递增,绝对体量已达到发达国家平均水平,但从博士、硕士人口比看,我国博士人口比是发达国家的五分之一,硕士人口比是发达国家的三分之一,远低于发达国家。

虽然我国大部分双一流高校都设置了直博、硕博连读、中外联合培养等贯通培养项目,但是整体比例依然很低,特别是直博生,在全国范围内约为招生总数的10%,硕博连读生的比例也仅有30%左右。直博生的生源局限在推荐免试研究生,且录取专业类型受限;硕博连读生只能从本单位在读硕士研究生内部选拔,由此,绝大部分应届本科毕业生和往届学士学位获得者缺乏直接攻读博士学位的途径,严重限制了博士研究生的选才范围。

此外,目前在国外一流大学获得学士学位的学生无法被录取为直博生,造成不少优秀生源流失。据《2019年度美国门户开放报告》显示,2018—2019年间,中国大陆留学美国总人数为369548人,占美国国际学生总数的33.7%,其中本科生有148880名,研究生有133396名。随着美国对我国高端科技封锁和制裁加剧,这些研究生有望成为我国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抢占科技战略制高点的重要资源,因此,亟须推进博士研究生、特别是直博生的招考机制改革,支持留学生回到国内继续深造。

博士生学制安排趋同化,创新能力与国家战略需求结构不相匹配,培养环节有待贯通。当下,我国不同类型、不同专业的博士生学制安排存在一定程度的趋同化现象。比如,不少大学的工程专业学位博士与工学博士的培养方案差异不大,导致了我国博士研究生培养模式的机械化与相对单一化,博士生创新能力与国家科技创新结构及战略需求显著不适应,亟须在博士研究生培养体系和学制安排中做出调整。

长期以来,我国硕士和博士研究生在培养目标、课程体系、实践实训体系、过程管理、学位论文撰写、出口标准等环节上相对独立,一定程度上造成了学习环节的重复设置,延长了学习时间,降低了培养效率。当前以硕博连读为主要类型的贯通式培养项目和中外合作培养项目,多由不同院系或高校在不同阶段进行“接力式”培养。受到不同高校院系师资力量和培养理念的影响,在学习环境、学习内容、教学模式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未能实现真正的“贯通”培养,影响了博士生培养效率与培养质量。

此外,我国大多数高校在设计博士生贯通培养流程时缺乏动态分流的有力抓手,课程考核、中期考核、实践考核、资格考试等环节的质量监控手段多流于形式,博士生贯通培养的分流淘汰机制建设滞后、执行乏力。据2019年对全国410个博士培养单位的调查数据显示,有211个单位未制定分流淘汰办法。在制定了中期分流淘汰办法的199个单位中,也仅有19个有明确的分流淘汰比例,其中至少有11个单位几乎没有实现真正的分流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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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生培养投入结构单一、待遇偏低,经费保障有待进一步加强。我国大学以公立为主,办学经费长期依赖国家财政投入,经费结构相对单一,直接投入博士生培养的比例相对有限。当前,我国高等教育财政经费投入基本遵循“基本支出+项目支出”的管理模式,灵活性与适应性不足,造成贯通培养模式下的弹性化学习时限难以与财政资源完全契合。据统计,我国博士生延期毕业率在40%以上,不同学科差异较大,博士生在超出正常毕业年限后的资助和住宿等资源缺乏应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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